“天津老教师怒杀儿媳”:为何付出所有,却养不出感恩的孩子?

2018-11-24 15:12:15 / 打印

文 | 白芥子

来源 | 积木育儿(ID:jingguanyuer)

我该怎么办?都怪这该死的神父……可我何必又去撒烟末呢?谢廖沙怂恿我,他说:‘来吧,咱们给歹毒的家伙撒一撮!’撒啦。谢廖沙一点事儿都没有,我却被开除了!”保尔与神父早是冤家。有次他和列夫丘柯夫打架,神父不准他回去,说:“饿他一顿。”有个老师怕他在空教室里捣蛋,把他带进高年级教室里。保尔坐到后面的凳子上面。这个瘦如枯柴的老师,穿着黑上衣,讲解地球与天体。他讲地球已有好几百万年,月亮也差不多。保尔听着吓得张大嘴巴。他觉得这些内容好奇怪,简直想站起来与老师讲:“《圣经》不是这样说的。”但一神父的圣经课,保尔都得满分。所有祈祷词,新约和旧约,都记得牢牢的。保尔决定向神父问清楚。所以圣经课刚开始,神父刚坐下,保尔就举起了手。他被允许提问:神父,为什么高年级的老师讲地球几百万年前就存在,而《但他被瓦西里一声尖叫给打断了。“混账,你扯什么?你就是这样学《圣经》的?”保尔还没来得及辩解,已被神父揪住了两 只耳朵,脑袋被撞到墙上。之后,保尔鼻青脸肿,吓得半死,被推到了走廊里回到家,他又叫妈妈来学校,求神父准许他回校再念书。从此以后保尔便恨透了神父。确切讲是又怕又恨。他从来难以忍受别人对他的丁点儿侮辱,更忘不了神父残暴的体罚。他把仇恨压在心里并不作响。后来他又受到了瓦西里神父的歧视和侮辱,每每抓住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被撵出去,连续几星期站墙角,从此不再被提问。于是在复活节前,他才去补考。正是这次,他才在神父家的厨房里,把烟末撒进了做复活节蛋糕用的面粉里。虽然没有被发现,但神父还是立即便猜准了是谁干的。下课后,同学们在院子里围住了保尔。他紧皱着眉头,闷声不语。谢廖沙并没走出来。他觉得自己也有错,却帮不上任何忙校长叶夫列姆·瓦西里耶维奇从办公室的窗口探出头来。他低沉的嗓门吓得保尔打了个冷战。“让柯察金马上到我这边来。”于是保尔忐忑不安地朝办公室走去。车站食堂的老板是个已上了年纪的人,苍白的脸,浅色的双目灰暗无光。他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保尔:“他多大了?好吧,留下他。但条件是:每月八卢布,当班的日子有饭,干一天歇一天。但可千万别偷东西啊!”哪儿会!哪儿会!他不会偷的,我敢保证。”妈妈慌忙说。那今天就开始。”老板回头叮嘱耳旁的一个站柜台的女侍:“齐娜,带这小伙子去洗碗间,让弗罗霞派活儿,让他顶格利什卡。女侍正切火腿。她放下刀冲保尔示意,穿过餐厅,走向洗碗间的门。保尔和妈妈都紧跟着。妈妈低声嘱咐:“保夫鲁卡,卖力别丢人!”她用忧虑的眼光送走了儿子,便回去了。洗碗间很多人正忙着:桌子上是小山似的杯盘刀叉。几个女工不停地擦洗还有个红头发的男孩,乱糟糟的头发,在两个大茶炉间忙碌着。他好像比保尔要大整个屋子被洗碗碟的木盆里开水冒出的雾气所弥漫。保尔进来连女工的脸都看不清。他傻傻地站着不知该干什么,甚至不知站在哪个地方才好齐娜走到一个洗 碗的女工旁扳住她的肩膀:“弗罗霞,新的小伙计,顶格利什卡的。娜回头指着那叫弗罗霞的女工,告诉保尔:“她是领班,听她的指示。”说完便回小卖部去了知道了。”保尔轻声地答道,呆望着领班,等她派活儿。弗罗霞擦着额头上的汗,上下打量着保尔,估摸着他能干什么样的活儿,接着挽了挽滑下的袖子,用异常悦耳的浑厚嗓音说小兄弟,干点儿杂活儿吧,这口大水锅,清早把水烧开,让里面一直有开水。当然还得劈柴,还有这两个茶炉也得管。太忙时,得擦洗刀叉,倒去脏水。小弟弟,活儿够多了,你会忙得满头大汗的。”她满嘴科斯特罗言,“a”发得很重。保尔听着,又见她长着小翘鼻子,脸红通通的,不知不觉有些高兴起来这大婶看上去挺和气。”他喑暗想,便壮了壮胆子问弗罗霞:“大婶,我现在干什么呢?听他这么一叫,洗碗间的女工都哈哈大笑起来,把他的话淹没在笑声中。他愣了哈哈 ……弗罗霞有个大侄子……弗罗霞自己笑得比谁都厉害。因为屋里都是蒸气,保尔没看清这个18岁女孩儿的脸保尔很难为情,便转过脸问那男孩:“我现在该做什么?”男孩只是嘻皮笑脸地回答:“问你大婶吧,她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的。我是临时工。”说完便朝厨房跑去这时保尔听到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招呼他:“过来帮忙擦叉子吧。你们都笑什么?这孩子讲什么了?拿着。”她给了保尔一条毛巾,“咬住一头儿,拉紧另一头儿,把叉齿在上面来回蹭,一点脏污也不留。这里对这个最计较,老爷们挑得很细,总是翻来覆去地看,叉子一有丁点儿的脏东西,老板娘肯定会立刻把你这个倒霉蛋赶走。什么老板娘?”保尔摸不着头脑,“老板不是个男人吗?”女工们又笑了起来孩子,咱们的老板只是摆设。他是窝囊废,一切由老板娘作主。她现在不在,过些日子便会见到她了。洗碗间的门开了,三个伙计,每人捧着一大堆脏兮兮的杯盘刀叉走了进来喂,听着,新来的!”他用粗壮的手使劲按住保尔的肩,把他推到大茶炉前,“这两个炉子你给看好,瞧瞧,已灭了一个,那个也快没火星了。今天算了,再这样就会吃耳光子了,明白吗?”保尔就此开始了劳动的一生。第一天上工,还从没这么卖力地干过。他知道这不比家里,家里可以不听妈妈的话,这儿要是不听,说不定会给耳光的。保尔脱下一只靴子套在炉筒上,火星从大肚子茶炉下迸出来,这茶炉能盛四桶水。他提起脏桶,倒进外面的水坑里,接着往锅底下添柴,又把湿毛巾放在烧开的茶炉上烘干。总之干了所有的活儿,没停一刻。深夜才拖着乏极了的身子走进厨房。上了年纪的女工阿妮西娅望着他掩上的门,说:“唉,干活儿像发疯,这孩子挺特别,一定是家里揭不开锅了!交了班的女工兴致勃勃地听两个孩子拌嘴。那男孩的无赖与挑衅很是激怒了保尔。他朝男孩逼近一步,恨不得揍他,但怕被开除,就忍住了。虎着脸说:你别吼,别吓唬我,小心自讨苦吃。明天我七点来,要打我不会怕你。想试吗?我奉陪!”对方朝开水锅退了一步,瞧着狠狠的保尔,没料“好,走着瞧!”他有些含含糊糊头一天平安无事。保尔走在回家的路上,感觉用劳动可挣得工钱,自己已成人了。现在他工作了,谁也不能再说他吃闲饭了早晨的太阳正从锯木厂房后冉冉升起。很快,保尔的家便显现出来,近在妈妈大概刚刚起床,我就工作结束了。”保尔加快了步子,一边想一边吹着口哨。“不让我上学也好,反正那混蛋的神父不是好东西,真想啐他一口。”想着想着,他已到了家门口,走进篱笆门,又想:“对,还有那个黄毛小子,一定狠狠地揍他一顿。母亲已在院里忙着生炊,看到儿子回来忙问:“怎么样?”

一个朋友最近很犯难。

我该怎么办?都怪这该死的神父……可我何必又去撒烟末呢?谢廖沙怂恿我,他说:‘来吧,咱们给歹毒的家伙撒一撮!’撒啦。谢廖沙一点事儿都没有,我却被开除了!”保尔与神父早是冤家。有次他和列夫丘柯夫打架,神父不准他回去,说:“饿他一顿。”有个老师怕他在空教室里捣蛋,把他带进高年级教室里。保尔坐到后面的凳子上面。这个瘦如枯柴的老师,穿着黑上衣,讲解地球与天体。他讲地球已有好几百万年,月亮也差不多。保尔听着吓得张大嘴巴。他觉得这些内容好奇怪,简直想站起来与老师讲:“《圣经》不是这样说的。”但一神父的圣经课,保尔都得满分。所有祈祷词,新约和旧约,都记得牢牢的。保尔决定向神父问清楚。所以圣经课刚开始,神父刚坐下,保尔就举起了手。他被允许提问:神父,为什么高年级的老师讲地球几百万年前就存在,而《但他被瓦西里一声尖叫给打断了。“混账,你扯什么?你就是这样学《圣经》的?”保尔还没来得及辩解,已被神父揪住了两 只耳朵,脑袋被撞到墙上。之后,保尔鼻青脸肿,吓得半死,被推到了走廊里回到家,他又叫妈妈来学校,求神父准许他回校再念书。从此以后保尔便恨透了神父。确切讲是又怕又恨。他从来难以忍受别人对他的丁点儿侮辱,更忘不了神父残暴的体罚。他把仇恨压在心里并不作响。后来他又受到了瓦西里神父的歧视和侮辱,每每抓住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被撵出去,连续几星期站墙角,从此不再被提问。于是在复活节前,他才去补考。正是这次,他才在神父家的厨房里,把烟末撒进了做复活节蛋糕用的面粉里。虽然没有被发现,但神父还是立即便猜准了是谁干的。下课后,同学们在院子里围住了保尔。他紧皱着眉头,闷声不语。谢廖沙并没走出来。他觉得自己也有错,却帮不上任何忙校长叶夫列姆·瓦西里耶维奇从办公室的窗口探出头来。他低沉的嗓门吓得保尔打了个冷战。“让柯察金马上到我这边来。”于是保尔忐忑不安地朝办公室走去。车站食堂的老板是个已上了年纪的人,苍白的脸,浅色的双目灰暗无光。他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保尔:“他多大了?好吧,留下他。但条件是:每月八卢布,当班的日子有饭,干一天歇一天。但可千万别偷东西啊!”哪儿会!哪儿会!他不会偷的,我敢保证。”妈妈慌忙说。那今天就开始。”老板回头叮嘱耳旁的一个站柜台的女侍:“齐娜,带这小伙子去洗碗间,让弗罗霞派活儿,让他顶格利什卡。女侍正切火腿。她放下刀冲保尔示意,穿过餐厅,走向洗碗间的门。保尔和妈妈都紧跟着。妈妈低声嘱咐:“保夫鲁卡,卖力别丢人!”她用忧虑的眼光送走了儿子,便回去了。洗碗间很多人正忙着:桌子上是小山似的杯盘刀叉。几个女工不停地擦洗还有个红头发的男孩,乱糟糟的头发,在两个大茶炉间忙碌着。他好像比保尔要大整个屋子被洗碗碟的木盆里开水冒出的雾气所弥漫。保尔进来连女工的脸都看不清。他傻傻地站着不知该干什么,甚至不知站在哪个地方才好齐娜走到一个洗 碗的女工旁扳住她的肩膀:“弗罗霞,新的小伙计,顶格利什卡的。娜回头指着那叫弗罗霞的女工,告诉保尔:“她是领班,听她的指示。”说完便回小卖部去了知道了。”保尔轻声地答道,呆望着领班,等她派活儿。弗罗霞擦着额头上的汗,上下打量着保尔,估摸着他能干什么样的活儿,接着挽了挽滑下的袖子,用异常悦耳的浑厚嗓音说小兄弟,干点儿杂活儿吧,这口大水锅,清早把水烧开,让里面一直有开水。当然还得劈柴,还有这两个茶炉也得管。太忙时,得擦洗刀叉,倒去脏水。小弟弟,活儿够多了,你会忙得满头大汗的。”她满嘴科斯特罗言,“a”发得很重。保尔听着,又见她长着小翘鼻子,脸红通通的,不知不觉有些高兴起来这大婶看上去挺和气。”他喑暗想,便壮了壮胆子问弗罗霞:“大婶,我现在干什么呢?听他这么一叫,洗碗间的女工都哈哈大笑起来,把他的话淹没在笑声中。他愣了哈哈 ……弗罗霞有个大侄子……弗罗霞自己笑得比谁都厉害。因为屋里都是蒸气,保尔没看清这个18岁女孩儿的脸保尔很难为情,便转过脸问那男孩:“我现在该做什么?”男孩只是嘻皮笑脸地回答:“问你大婶吧,她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的。我是临时工。”说完便朝厨房跑去这时保尔听到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招呼他:“过来帮忙擦叉子吧。你们都笑什么?这孩子讲什么了?拿着。”她给了保尔一条毛巾,“咬住一头儿,拉紧另一头儿,把叉齿在上面来回蹭,一点脏污也不留。这里对这个最计较,老爷们挑得很细,总是翻来覆去地看,叉子一有丁点儿的脏东西,老板娘肯定会立刻把你这个倒霉蛋赶走。什么老板娘?”保尔摸不着头脑,“老板不是个男人吗?”女工们又笑了起来孩子,咱们的老板只是摆设。他是窝囊废,一切由老板娘作主。她现在不在,过些日子便会见到她了。洗碗间的门开了,三个伙计,每人捧着一大堆脏兮兮的杯盘刀叉走了进来喂,听着,新来的!”他用粗壮的手使劲按住保尔的肩,把他推到大茶炉前,“这两个炉子你给看好,瞧瞧,已灭了一个,那个也快没火星了。今天算了,再这样就会吃耳光子了,明白吗?”保尔就此开始了劳动的一生。第一天上工,还从没这么卖力地干过。他知道这不比家里,家里可以不听妈妈的话,这儿要是不听,说不定会给耳光的。保尔脱下一只靴子套在炉筒上,火星从大肚子茶炉下迸出来,这茶炉能盛四桶水。他提起脏桶,倒进外面的水坑里,接着往锅底下添柴,又把湿毛巾放在烧开的茶炉上烘干。总之干了所有的活儿,没停一刻。深夜才拖着乏极了的身子走进厨房。上了年纪的女工阿妮西娅望着他掩上的门,说:“唉,干活儿像发疯,这孩子挺特别,一定是家里揭不开锅了!交了班的女工兴致勃勃地听两个孩子拌嘴。那男孩的无赖与挑衅很是激怒了保尔。他朝男孩逼近一步,恨不得揍他,但怕被开除,就忍住了。虎着脸说:你别吼,别吓唬我,小心自讨苦吃。明天我七点来,要打我不会怕你。想试吗?我奉陪!”对方朝开水锅退了一步,瞧着狠狠的保尔,没料“好,走着瞧!”他有些含含糊糊头一天平安无事。保尔走在回家的路上,感觉用劳动可挣得工钱,自己已成人了。现在他工作了,谁也不能再说他吃闲饭了早晨的太阳正从锯木厂房后冉冉升起。很快,保尔的家便显现出来,近在妈妈大概刚刚起床,我就工作结束了。”保尔加快了步子,一边想一边吹着口哨。“不让我上学也好,反正那混蛋的神父不是好东西,真想啐他一口。”想着想着,他已到了家门口,走进篱笆门,又想:“对,还有那个黄毛小子,一定狠狠地揍他一顿。母亲已在院里忙着生炊,看到儿子回来忙问:“怎么样?”

她10岁的儿子想要报某个兴趣班。

蛮好的事,可偏偏那个兴趣班相对于朋友家的收入水平而言,非常贵。贵到一旦同意孩子上了那个兴趣班,就意味着他们一家接下来很长时间,只能靠吃土度日了。

她问我:

要不要满足孩子?难得他这么上进。

看着她一脸慈母温暖的表情,我忍不住叹息。

如今,父母们对孩子的教育特别上心,甚至到了不惜砸锅卖铁的地步。

我能理解,但我觉得,我们必须要把握一个原则:即我们和孩子,两代人的消费水平要一致。

意思是,如果你很有钱,你自己的日常消费也是偏于奢侈的,结果偏偏让孩子在物质上很匮乏,穿破旧的衣服,不能买这个也不能买那个,把孩子限制得非常惨,那么这样我们是不建议的。

同样,如果你自己平日里过得非常拮据,却在孩子身上一掷千金,甚至不惜呕心沥血,压上自己的整个身家,我们同样不建议。

前者的做法,只会凭白让孩子产生“我不配”的自卑心理,以及对父母的怨恨。当我们把亲子关系搞糟了,如何还指望在其他重要的事情上,对孩子产生真正的影响力呢?

后者的做法,后果可能就更加可怕了。

这里,我想讲一个前不久刚发生的悲剧故事。 

01

天津退休教师孙建军和他的妻子,几乎把所有的精力和财力都用在了唯一的儿子身上。

儿子学习成绩不好,依照他日常的那个考试水准,在国内高考绝对没戏。孙建军夫妇就省吃俭用,咬牙把儿子送到国外读书去了。

一天天捱着,总算把儿子供到毕业。这时,儿子向老两口宣布:他要和另外一个出国留学的中国女孩恋爱、成家,并且在美国定居。

2012年春节,儿子携老婆、孩子回天津过春节,一大家子忍不住相互倾吐各自的苦楚。老两口苦在无法守着儿孙的孤独,小夫妇则苦在美国混日子很艰难,陷于东拆西补、勉强度日的窘境。

最后,儿媳开口道:

爸妈,天津雾霾很重,医疗条件比美国差,二老在这边我们也不放心……不如跟我们去美国养老吧。

儿媳的意思是,建议老夫妇卖掉天津的房子去美国。

在孙建军夫妇眼中,这是非常诱惑的邀请。一家团聚,守着儿孙,卖房的钱,还能顺便解决儿子在美国的困境……

老两口最后果真卖掉了天津的房子去了美国。

然而,他们替儿子考虑了一切,唯独忘记为自己考虑。

很快,孙建军夫妇在美国的日子变得很煎熬。语言不通,各种住不惯。到后来,连出趟门都变得艰难。

儿子忙于工作无暇顾及父母。儿媳脾气并不好,两代人矛盾不断升级。

直到有一天,在一次严重的争执过后,孙建军愤怒地拿起刀子砍向了儿媳妇,最后孙建军本人也在狱中自杀…… 

02

“久负大恩反成仇”,这句话可以作为孙建军一家悲剧的注脚。

当父母把自己的精力和财力过度注入孩子的成长,甚至于完全“牺牲”自己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倾向和期待:要求孩子予以回报,否则就对不起自己的付出。

孙建军夫妇把所有的资产和晚年的光景,悉数奉献给了儿子。

儿子是自己的,儿媳却不是。

他们付出全部,没得到应有的尊重和照料作为“回报”,反而成为了儿子一家的“保姆”被使来唤去,被嫌弃……怨恨就是这样一点点生根并壮大的。

在我们现实生活中,把家庭支出大量放在孩子教育上的情况比比皆是。

有些父母,甚至会把自己的养老金都投入进去。

对于这种家庭,我只想问:

你老了以后该怎么办呢?是否默认,你的孩子长大了,反过来也肩负你们的养老?挣的钱给你们花?

如果不是,如果你说,你的确只是为了孩子以后过得更好,那么你确定,你的过度付出孩子能够承受得住吗?看到父母把自己过得那么艰难,你的孩子真的能够心安理得地向更远、更开阔的地方飞吗?

孩子还小,他们只能被动接受一切。这是需要父母自己想清楚的功课。

对于这些父母而言,亟需学会的一个育儿真相是:千万克制你过度为孩子付出的冲动。

当你为孩子付出所有,对孩子而言,只有两个结果:

  • 第一种,孩子还算懂事,乖巧地接受父母的全部安排,但同时,这个孩子的未来,也自动背负了对父母的重大责任。

这个责任不是一般的重。因为付出所有的父母,要么期待着来自孩子的体贴,要么期待着孩子完成他们的意志,实现他们未曾实现的心愿。

这个孩子最好乖乖地听从父母安排。但凡有任何有意、无意的言行不合父母心意,就有可能导致两代人的矛盾。于是,原本自然而然的亲情,会变成畸形的捆绑。

  • 第二种结果,是孩子被惯坏了,心安理得地接受父母的所有馈赠,胃口也日渐变大。

如果有一天,做父母的无法再满足自己,不得不拒绝他们的时候,他们便开始怨恨。

所谓“慈母多败儿”的家庭,往往就有一个无限度满足孩子的父母,和索取无度的孩子。 

03

为何付出所有,却养不来感恩的孩子?问题的根源从来不在孩子,而在于父母本不该无限度付出和牺牲。

所以,当我的朋友问我:儿子这笔昂贵的教育开支,我要不要买单?

我忍不住劝她:慎重。先确认,你的孩子是否只是心血来潮,以及你自己能否承受这笔开支带来的后果。

一位学心理学的朋友曾这样说过:

我们家庭的开支,可以有三分之一花在孩子身上,有三分之一花在日常家庭消费上,还有三分之一留作养老。总之,在为孩子考虑的同时,千万别忘了自己。

除了在精力与财力上需要克制自己的付出外,我们日常教养中,也需要早一些邀请孩子参与到我们的真实生活中,来支持和帮助我们。

记得我有阵子学习、工作都很忙,无暇管儿子。

某一天,一好友惊呼:

你儿子怎么站在学校门口啃馍馍?我看着都心酸!

那段时间,我忙碌到连顿早餐都没法给他做。于是他自己去上学,自己买了包子、馒头在校门口吃完再进教室。

不仅如此,他在家里还负责每天洗碗、扫地、倒垃圾,等等。

孩子委屈吗?会的。他也对我表达过不满。但是,那个时候的我,也一样时不时感到委屈,还有疲惫。

某一天,我借着跟儿子单独相处的机会,清晰且真诚地告诉他,我们家的现状,面临的问题,以及需要他帮忙的事。

我在儿子面前,表达了我的脆弱,也表达了我的需要。

那之后,儿子明显长大了。

他不仅努力地去管好自己的事,做完作业后,时不时还会看看我,问我要不要帮助。

会心疼孩子吗?也会的。可是,这就是我们生活的现实啊。

关键不在于我们是否让孩子吃了苦头,关键在于,当一个家庭遇到危机、挑战的时候,我们能不能一起去面对这个危机和挑战。

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很多父母平日里从不向孩子提要求,不告诉他们如何帮助我们,完全地给孩子搭建一个被过滤的、类似真空的生活环境。但同时,又暗地里期待孩子能够懂事。

于是当父母需要帮助,孩子却表现得不够体贴时,父母就受不了了,开始跳脚说,这孩子白养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这样指责孩子,当然是不太公平的。 

总之,爱孩子总是好的,但也希望你别忘了爱自己。

别怕拒绝孩子。别怕让孩子失望。

去做一个真实的父母,表达你的脆弱和需要,这也是在帮孩子去适应这个世界。

切记,切记:不要让孩子,欠你太多。

那么多血的教训,真的真的已经够了。